• 我采访李垂谊时,朦一个人跑去买LV,买完摸回酒吧等我。天星码头顶层,对着海,老外们在刮大风的露台上光脚穿草裙,开趴体。菲律宾人开的酒吧,不讲中文,朦用她的娃娃声要了杯士多啤梨奶昔,结果被给到的还是一尊鸡尾酒,把她晕了个半死。李垂谊走后,我俩坐在高脚凳上,深感和对方来之好,如果是和男人来,无数尴尬场面多少还得装腔作势故作镇定,而不能像我们这样,在显然买不起的店里无耻地只试不买,看到标价超过心理预期就心有灵犀地帮对方挑刺劝其割爱,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还有赤日炎炎的中午从乱糟糟的钵兰街中走进冷气十足的西武,美丽的安娜苏柜台直扑眼帘的动人场景,油然而生的幸福感令我们不由欢乐得牵起手来。。。男人永远不会理解。

    所以说香港一定是适合和闺蜜来的城市。

    那个天气很好的傍晚和朦走在中环,不由发出了真没想到237也有今天的感慨。在仙林逛大坑买40块一件Tee的昨天还历历在目,还有提着扫货战利品从尖沙咀一路滚回到广州我家楼下时,也跟每次走回13栋一样精疲力尽。

     

  • 2009-07-07

    嗯,很难过

    I miss you all

  • 买了票在喜窝门口等人,看到一个青年人,瘦而干净得好看,穿件深蓝色Tee,牛仔裤和帆布鞋,标准文艺青年打扮,心想哟这么好看的文青GG,然后想到了佘同学,再看一眼觉得小似张亚东,不过头发没那么长也并不颓。

    来了两位大姐,手捧蓝色的小玫瑰给他,他谦卑地站着,脸上都是笑,和她们握手,没被他想起名字的那位大声说“我是你隔壁二班的啊”,才意识到他就是万晓利。之前只听过他声音,沉着平静,我想象中的他应该是个大叔,比周云蓬胡子短一点。结果是这样。

    他38岁了,明明就像25。老婆就在门口帮着售票,也看着年轻。他们的女儿明年考大学。他们像我这么大时,女儿都3岁了= =

    后来一起打车。我和他们夫妇俩挤在车后排,他们用邯郸话聊天,我听不懂,但感觉得出有多甜。完全不像在一起十几年的状态,像年轻的情侣。晚上喝酒,在小二楼,一桌子广州本地的没请客,谁也挣不过他妻子,100块钱塞给服务生,换5瓶啤酒。她的名字叫霞,他有一首歌写给她的,就叫《霞》。

    她不很哈他的歌。我们一群人兴奋地说《达摩流浪者》时她就说不好听,他写出来的歌,她常常说“你给我改,这种旋律哪有人喜欢?哪有人喜欢?” 但他们真的是一路人。他刚去北京时,就住在一个窝棚里,两张门板拼的床,很快霞带着女儿来了,就一起睡那两张门板。我说要我是你肯定急死了,想着他哪天才能发达啊好歹让咱尤其小孩睡到床上去吧。她就完全不急,出去打打收银员的零工。她并不是那种“坚定的站在他身后支持爱人的音乐事业”的女性形象,他们的婚姻甚至并非恋爱而是媒妁之言。但她就是觉得怎么都没问题,和他一起呆着,一起吃苦,一起辗转,一起赚钱。

    我仍然好奇他是怎么写出那首“平静孤独,快乐幸福”的歌词的。完全是一首诗,并且比我见过的大多数诗更深沉,内省而真挚。他本人倒并非这样的气质,除了真挚。他特别友善,你说话时认真地听着你,毫无保留地回答任何问题,会说着说着突然加上热烈的肢体语言,像个太年轻的人。他说他是天秤座,旁边有女生说天秤啊那是理性和感性的结合。不对,我就是感性的。

    和大P聊了很多,依然没想好怎么写他。比起老周,他的话题性更少,经历不够复杂,社会性也更低。他并不关心听者,所有的目标只是为了打倒自己再重新来过,热血如少年。我们自己万分喜爱他,但这不是见报的理由。

    暴风雨来的那一天,迷途的羔羊还没回来。此刻,窗外又是暴雨将至。万晓利正在去往深圳的动车上。祝他好运。

  • 卫生部说,研究性科学的网站只能向专业淫士开放,综合类网站上不得包含性科学知识。潘绥铭李银河他们花了多少年才把国人的性常识水平往前拉了一点,人家卫生部小指头动一下,天朝又改制回30年前了。把成年人集体当未成年人来圈养,这个做法又叫愚民,古以有之。不过出现在21世纪,一般来说总要改头换面稍作伪装一下吧,不带这么辱人智商的。

    最近是很愤。以前不是这样的,去年夏天和老曹辩论时我还是个温和保守的自由主义者(其实现在也是),如今俨然成了流着左派血液的革命青年。在这个国家,每天背诵加缪朗读贝克特也不足以令你理解什么是荒诞,要有多单纯白痴的心智才能不受侮辱嬉皮笑脸的活下去啊?啊! 一个充满了告诉你"能看的就能看,不能看就不能看"兼超爱反问记者的新闻发言人的外-交-部,一个以保护未层年人为己任看到黄图就尿裤子的互粘网违法和不娘信心举报中心,一个假流管不住管性知识倒是效率一流的卫僧部,还有高也那种人,妈的还“这可是在中国,不能像外国那么随便,不是什么信息都可以被搜到”的呢,咱们什么资源都稀缺,但从不稀缺奴才。

    我以前很少说妈的,至少频率比现在低得多。那时心还柔软,不像现在这么粗暴。

  • 2009-06-20

    江南可采莲

    《爱默生家的恶客》在完全没留意时默默地出了。知道后奔向楼下小书店,匆匆买下,匆匆看掉。

    活着的作家,也就木心一人让我保持这样的敬意。之前《巴珑》那两本出时,网上已有也不愿网购。等到学而优上架,才去郑重其事地买下来,像个仪式。那次毕竟等了两年。

    《爱默生》三星,不知是他更加老了,还是我更浮躁。重复,不断重复,然而诗和真理都不必重复。

    “正当他看穿这世界的矫饰而世界因此而属于他的时候,他摇头,他回绝了。”

    这本书最难忘的好句子,再想想,《鱼丽之宴》里也读过。

    昨晚去中大,应了多次的东湖读书小组,终于第一次成行。读《法律之门》里女王诉达德利与斯蒂芬斯案,紫川说这次的讨论平淡,对于我却已算是久不擦油的大脑难得的高速运转了。平时在单位例会上永远觉得无话可说,昨晚居然也能靠着那点大二看的阿伦特大三的尼采大四的洞穴奇案胡吹乱侃一通。当然再侃也没料了。

    闷热的傍晚,站在熊德龙三楼阳台上,等待一丝风吹过,等待有人来开门进教室,U字型的教学楼,满湖莲叶。

    连续近一周是在无意识中倒头睡去,清晨醒来特别疲惫。梦见敦煌,风沙四起,几乎封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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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再开一篇日志,细数秦刚今年以来给我带来的欢乐。从“你有孩子吗”到“我想提醒你的是,这里是外交部的新闻发布厅,不是讨论同性恋问题的场所”,这些反问句除了彰显您的智商更展示了您跌破零的情商吧,现在由您来代表本朝回答对外事务连我这种向来没集体荣誉感的人都感到脸红了。在这个荒诞派国度,本来也该被雷惯了,但今天还是被股沟在反低俗大潮中惨遭毒手的事hurt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