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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9
散剂
有感于施特劳斯的爱钱如命——
“伟大的文学家,艺术家,哲学家,他们写出那些伟大的作品,不是由于个人的天才,而是一个民族、一个文化,通过他们自我表达,他们是民族的代言人,是民族精神的物质体现。正因为一个凡人承担了如此庄严的使命,远远超过了个人能力,他们常常过早崩溃,或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出种种怪异与荒唐。所以,作品的伟大与创作者无关。”荣格
像被灌了迷魂药般的困。晚上1点就抱着书昏沉沉睡去,11点才醒,继续看那本书。何兆武《上学记》。讲故事的人好,故事好,听故事的人也好。如此令人眼花缭乱的匆忙世界,心里有什么的年轻人才会乐意停下来,花两年的时间听一个老人讲故事呢?这年轻女人叫文靖,看到她的后记,我觉得都值得了,这后记配得上这本书。这两年的故事,她都听进去了。把名字写在水上,明白了老人为什么可以快乐,他跨越了人生的幻灭。要信就信更永恒、更无限的东西。正如广阔宇宙的真实存在一样,你的内心也可以有一个悠远深邃的世界。
而至于那些对外部世界的狂热梦想,就让它是梦想吧。“让它完整地停留在精神层面,潘多拉的盒子该合上了。”
知识分子的不自知,有时真让人啼笑皆非。刘天昭博下有条留言说,到底民主、自由这些词语本身是你们这群人的偶像、你们为之拼命的是这些虚空的概念,还是真正关心民众的幸福?以前读书时有很多对媒体行业观念层面的挣扎,现在反而没有了。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做小事,踏踏实实,写一篇稿子是一篇稿子,它就是稿子,不是议案、民主进程的推手或抗议书。
昨天拿下本张宗子的《空杯》。翻到第一页,看到他提到施特劳斯的最后四首歌,而那时自己恰好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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