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1-18

    2010年1月

    Tag:fucking

    也知道今天多糟心的一切,以后都会变成风中的狗屎。

    仍然希望可以一键删除这不愉快的一切。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 本周写某企业家。老子快要爆炸了。。。。采访的时候丫刚从美国飞回来时差还没倒好吧聊天跟喝醉了似的。对于他的行业对于什么IPO对于上市意味着什么对于经济危机后看似暖实则凉的行业危机老子真是一点都不懂也不想懂, 只有看看资料然后乱编,然而居然逐渐对我编出来的此人产生了好感。。。。。欧我们双鱼座的幻想功力真不是盖的。

    昨天去吃了高级日本料理小山,一份寿司拼盘250块钱搞得一向勤俭持家的我欲拒还迎了几次。后来旁边桌来了一穿校服的高中男生,点了份360块的寿司,然后掏出课本开始写作业……靠,富三代!老子高中时只写得起KFC的作业!吃完后我们又忿忿不平地交流了一会儿此事,但大叔坚持说那是个女生……想到P也常被认为是正太,也许此男是女的的可能性大一点。

    然而今天在开心网上看到央视名嘴收入一览表再次受到了惊吓。基本水平就是李-瑞-英月薪28万化妆费1万津贴18万,月薪!是月薪!真的假的啊这样下去让人怎能不仇富啊!

    昨天看《玛丽和马克思》哭得一塌糊涂的。你有过幻想中的隐型朋友吗他叫什么名字。

    读掉了《大教堂》和《兔子跑了》。小说都喜欢但卡佛和厄普代克都是我这辈子也不想和你交朋友的那种人诶。卡佛居然是双子座,一个双子座怎么会永远报着“坏事即将发生,坏事必然发生”的态度往死里喝并且把自己搞得毕生潦倒呢(可能还要结合面相,卡佛面相上看起来真是长得太。。苦楚了)。而厄普代克,有人觉得你和HOWARD很像吗?

      

    稿子还没写完,我是编辑也想杀了我自己吧= =

  • 本刊才子问我还写其他东西吗?我刚想说,写,联合利华软文广告,他加了句,不卖钱的。看到这三个揪心的字我就枯萎掉了……

    对的我已经枯萎掉了。为什么当了这什么记者之后,连写个博客都感觉下笔就赌。才子表示他也深有同感,我才安了一点心。

    这就是为什么关药代的博客比我好看很多倍的原因吧。

  • 先是,昨天,23年来第一次晕了。前一晚看资料到三点半,早上起来继续看,早饭也没吃,结果就在临近中午时眼冒金星天旋地转起来,以前低血糖也有过,但这次金星大概闪耀了几个小时还堪称史上首例……

    今天珠江诗歌节要采郑愁予,被通知报社门口2点大巴出发去从化。
    12点我从医院出来。
    一路找吃的。
    12点40走到王府井百货七楼(一楼大妈说:七楼有饭店),只见“顾客休息处”几个大字,一群大包小包的妇女血拼间歇在吃盒饭。
    不甘心走了40分钟就吃个盒饭……又滚回1楼。
    麦当劳里座无虚席。1点时终于坐在了绿茵阁里。
    打电话问钟刚同学,答曰2点半之前到。稍稍松口气。
    眼睁睁地看着泰皇炒饭被端到隔壁桌上我一声都没来得及喊服务员已旋风般地飞走了20分钟后爬出来一脸抱歉告诉我们他上错菜了然后我接受了隔壁桌原本点的带子炒饭。
    1点35连滚带爬地上了塔克西回家。

    拷采访提纲。洗澡。2点有人在电话里催魂夺命地喊着“你还不来啊车要走了”
    已丧失辨识能力的本人只好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冲出家门……

    大巴2点30缓缓出发。
    到东方夏湾拿时3点40,夏湾拿其实就是哈瓦那,非要作兮兮地搞成叫夏湾拿。
    从化荒郊野岭的高尚别墅区,同行一致认为是包二奶专用。
    社区门口的大公路上,一辆出租车都没有,二奶想逃跑都跑不了(我后来才想起,哪个二奶没有车啊。。。看来惯性的思维方式就决定了本人民工的命运)
    下午想给郑老先生做专访的除了我,还有人物周刊,都市报,据说还有时代周报。
    结果老先生那边也发生了乌龙事件,原本说好的“可以聊一个下午”变成了5点20我们终于坐下来开始谈。

    聊了一个半小时。
    看了十几万字资料,准备了36个问题,我最后大概问了5个问题。都市报问了一个。人物周刊问了三个。
    老先生由每个细节都可以说开去……说到千里之外……从抗日战争讲到反清复明……鉴于是老人家,我们都没脸皮频频将他拉回来。
    然后就有人催促吃饭了。老先生答应活动结束后继续采。

    诗歌朗诵会搞到了11点。
    再问,先生说累了。明早还要赶回台湾的飞机。
    我们也理解,略作挣扎,灰溜溜爬上大巴。大巴司机破口大骂,说告诉他的是活动结束9点半回程,现在是11点半。他边骂边开,车开得末路狂奔一样。
    0点20,终于重现广州街头。

    今天唯一做对的事是没把孙炯拖来拍照。

    不过每次看到杨子老师都有由衷的高兴。陈丹青说“我就偏爱相貌堂堂的人”谁不是呢?第一次见面时我特欣喜地说:“啊,我超爱您翻译的曼杰斯塔姆和佩索阿!”而如今我已很久没有染指他们了。所以见到杨子老师总有点讪讪的,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聊下去。深夜回来的路上看到北回归线穿过的标志,想起那曾经是我最爱的一本小说,在传播学期末考试前夜沸腾地看完,并发出了“在考传播学前夜爱上一本小说和结婚前夜爱上另一个男人哪个更惨烈”的疑问。还在津津乐道这些事,是不是证明,两年来我真的没什么长进。